69中文网 > 科幻小说 >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> 第18章 因为女娲身边有伏羲!
    女娲点点头,双手按压在造化神鼎上,默默注入仙气。

    在其仙气催动下,造化神鼎上瞬间闪现出无数符文,这些符文飞速冲向三光神水与九天息壤,以造化法则将它们不断熔炼在一起。

    在一次次的熔炼下,...

    白龙腾空,龙吟九霄,清越激昂,震得山间松针簌簌而落,溪水倒流三寸。那龙身修长矫健,通体如雪,鳞片在暮色余晖下泛着冷银光泽,角似鹿、爪似鹰、须似虾,尾扫之间云气自生,竟隐隐引动天地潮汐之律——这不是寻常化形,而是真龙血脉彻底洗炼肉身、叩开天门之象!

    秦尧抬眸,指尖微顿,正讲至《上清大洞真经》中“太一守玄,神光内照”一句,话音未落,便见一道纯白龙影自树巅跃出,直冲云汉。他眉峰略扬,却未惊,亦未阻,只将手中青竹枝轻轻点地,一圈淡金色涟漪无声荡开,悄然抚平了因龙气暴涌而紊乱的山岭灵机。

    底下巫人怔然仰首,有老者颤声低呼:“龙……真龙降世?”

    紫竹踏风而来,立于秦尧身侧,望着那盘旋于山岭上空的白龙,忽而一笑:“倒是挑了个好时辰。”

    女娲站在人群最前,仰面凝望良久,轻声道:“她破境时心无杂念,只存一个‘听’字,连龙族最易躁动的化形劫都未曾引动雷火——可见所悟非虚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白龙倏然俯冲而下,未及落地,周身银光骤敛,化作一名素衣少女,赤足立于草甸之上。长发犹带云气湿意,双颊微红,眸光清亮如初春解冻的东海深泉,呼吸之间尚有龙息余韵,指尖微颤,似还未能全然掌控新生之力。

    她目光急急扫过人群,最终落在秦尧身上,嘴唇微张,却一时失语。

    秦尧缓步上前,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简,递过去:“你听了半月又七日,共三百二十七遍《大洞真经》入门篇,三十七遍《黄庭内景经》吐纳章,十七遍《太上洞玄灵宝升玄消灾护命妙经》安神卷——不算偷学,算我送你的见面礼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怔住,下意识接过玉简,指尖触到冰凉玉质,心头猛地一烫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自己藏得极好,夜夜潜来、晨晨早退,连龙息都用海雾遮掩,连心跳都刻意压成浪涛节奏……却不知,那人早已将她每一次屏息、每一次蹙眉、每一次恍然顿悟的微光,尽数记入眼底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偷听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山间晚风。

    秦尧摇头:“道法本无私,何来偷与不偷?你若真想谢我,不如替我做件事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眼睛一亮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明日辰时三刻,东海归墟海眼附近,会有一缕残魂破封而出,形如黑焰,状若游丝,名曰‘蚀骨阴炁’,乃上古巫蛊遗毒所化,专噬龙族元神本源。”秦尧语调平缓,却字字如钉,“它已蛰伏三万年,今夜子时,必借你破境时散逸的龙气为引,溯脉而上,直扑龙宫祖殿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脸色霎时苍白:“这……这我从未听父王提起过!”

    “你父王也不知道。”秦尧目光投向东海方向,眸底幽邃如渊,“它藏在归墟海眼最底层,连祖龙残灵都未曾察觉——直到昨日你引动天象,龙气冲霄,才将它惊醒。”

    紫竹忽而插话:“伏羲,你既知此物,为何不早说?”

    秦尧静默一瞬,道:“因为只有龙族至纯血脉破境时溢出的‘龙元初光’,才能将其诱出;也只有你,能把它引出来,再由我亲手斩断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胸口起伏,攥紧玉简,指甲几乎嵌进玉纹:“你要我……当饵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秦尧抬手,掌心浮起一缕金光,缓缓凝成半枚古朴符印,印纹蜿蜒,竟是半条盘踞之龙:“这是我以伏羲骨血为引、雷神残罡为墨、黄龙精魄为基,昨夜刻下的‘逆鳞印’。你将它按在左肩,可保元神不溃,龙脉不崩,纵使阴炁蚀体,亦不过如蚁咬耳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凝视那枚符印,金光温润,毫无压迫,仿佛不是一件法器,而是一句承诺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小孽龙讲的故事里,伏羲单枪匹马闯龙宫,撕结界、托太阳、踏龙首,却在最后一刻收剑而退——原来那不是力有不逮,是不愿伤龙族根本。

    原来英雄不是无所顾忌,而是有所不为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左手缓缓抬起,露出一截雪白小臂,右手指尖凝出一滴龙血,悬于半空,晶莹剔透,内里似有星河旋转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稳如礁石,“但我要亲眼看着你斩它。”

    秦尧颔首,掌心符印飘然飞出,轻贴她左肩。金光一闪即隐,唯余一道细若游丝的龙形印记,悄然没入皮肉。

    当夜,东海暗涌。

    归墟海眼,本是洪荒最沉寂之地——此处无光、无音、无时间,海水至此即化虚无,连神念坠入其中,亦如泥牛入海。可今夜,海眼边缘竟泛起一圈圈诡异涟漪,如墨汁滴入清水,缓慢扩散,所过之处,珊瑚枯萎,鱼群僵死,连最耐腐的玄铁礁石,表面都浮起蛛网状灰痕。

    海底深处,一座坍塌半毁的青铜祭坛静静矗立,坛心裂开一道缝隙,缝隙中,一缕黑焰正缓缓渗出,无声无息,却让整片海域的温度骤降百丈——那是连水都能冻成虚空的寒。

    小龙女按着左肩印记,悬浮于祭坛百丈之外,龙元初光自她周身弥漫而出,如月下薄纱,柔而不散。她闭目凝神,任气息随海流起伏,仿佛一株深海珊瑚,天然与这片死寂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

    那黑焰猛地一跳,如嗅到血腥的饿狼,倏然拉长,化作一道细线,撕裂海水,直扑小龙女眉心!

    就在黑焰离她额前三寸之际,一道剑光自天外垂落。

    不是劈,不是斩,不是刺。

    是“接”。

    元屠剑横于半空,赤芒如血,剑身微颤,竟将那道蚀骨阴炁稳稳“托”在剑尖三寸处,仿佛托着一滴将坠未坠的露珠。

    黑焰疯狂扭曲,发出无声尖啸,欲挣脱、欲吞噬、欲反噬——可剑身纹丝不动,连一丝涟漪也未激起。

    秦尧立于剑柄之后,白衣猎猎,神情平静如观云卷云舒。

    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穿透万里海水,清晰落入小龙女耳中:

    “阴炁不灭,因其寄生于‘恨’——恨巫族封印龙族,恨妖族分食东海,恨人族窃取龙珠,恨天庭坐视不管……它吞了三万年的怨,却忘了龙族真正该恨的,从来不是别人。”

    剑尖微倾。

    黑焰被牵引着,缓缓转向祭坛废墟。

    秦尧继续道:“它恨龙族衰微,可龙族衰微,真是因外敌所致?还是因一代代龙子龙孙,宁守旧制,不思变法;宁困深海,不问苍生;宁信祖训,不信己心?”

    黑焰剧烈震颤,仿佛被戳中命门。

    秦尧抬眸,目光穿透黑焰,直视祭坛深处:“你借龙气而动,却不知真正的龙气,不在龙宫金柱,不在祖龙残灵,而在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剑锋一振。

    “在敢于破境的少女肩头,在愿为万族托日的凡人心上,在明知是饵仍敢赴约的龙族脊梁之中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元屠剑轰然爆鸣!

    赤芒炸开,非攻非守,而是化作亿万道细如毫发的金线,纵横交织,织成一张巨网,将黑焰彻底裹住。网中,金线灼烧,黑焰哀鸣,却无法溃散,更无法逃逸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小龙女猛然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左肩印记灼热如烙,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之意直冲识海——她忽然懂了。

    不是靠龙王教导,不是靠典籍记载,是这一刻,她听见了自己血脉深处,那一声跨越万古的龙吟。

    不是威压四方的怒吼,而是初生幼龙,第一次昂首,第一次展爪,第一次……选择如何飞翔。

    她并指如剑,指向黑焰,声音清越:“我以东海龙族第三十七代嫡系血脉立誓——自今日起,龙族不求凌驾万族,但求不负本心;不争虚妄天庭,但守四海安宁;不惧外敌窥伺,但畏自身蒙昧!”

    誓言出口,左肩印记骤然炽亮,金光暴涨,如朝阳喷薄!

    金光撞入秦尧所布金网,网势陡变——由禁锢,转为熔铸;由镇压,转为净化。

    黑焰在光中翻滚、哀嚎、崩解,最终化作一捧漆黑灰烬,簌簌飘落,坠入归墟海眼深处,再无半点回响。

    海眼边缘,涟漪平复。

    远处,一缕微不可察的祖龙残灵悄然掠过,停驻片刻,凝望小龙女背影,久久未语,终化一缕叹息,沉入幽暗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宛丘山岭,朝霞漫天。

    小龙女独自坐在溪畔青石上,手中把玩着那枚青玉简,指尖摩挲着上面一行新刻小字——“赠龙女,勿忘破境时心光。”

    身后脚步声轻响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头,只将玉简翻转,露出背面。

    那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幅微雕:山岭、溪流、青石、少女侧影,以及一株迎风摇曳的紫竹。竹叶纤毫毕现,叶脉中,竟隐隐流动着一丝极淡的金色——正是她昨夜破境时溢出的龙元初光。

    “你画的?”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尧在她身旁坐下,随手摘下一片竹叶,放在唇边,吹出一缕清越短音,“昨夜归墟海眼平静了,但东海龙宫,怕是不太平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侧眸: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破境时的龙吟,传到了龙宫祖殿。”秦尧目光望向东方,“而祖殿供奉的,不只是祖龙牌位,还有历代龙王的神魂烙印——他们听见了你发下的誓言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沉默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龙族上下,守旧派与革新派之争,已绵延万年。父王看似宽厚,实则根基尽在守旧重臣手中;而她昨夜所言,无异于在祖殿神火前,当众焚毁三万年来的祖训竹简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我回去受罚?”她低声问。

    秦尧摇头:“怕,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头,认真看着她:“但我知道,你不会再躲回龙宫了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怔住。

    秦尧笑了笑,将竹叶抛入溪流:“这世上最难的修行,不是打坐炼气,而是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,仍愿一步踏出,还带着笑。”

    溪水载着竹叶远去,阳光穿过枝叶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
    她忽然站起身,拍了拍裙裾:“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秦尧挑眉:“宛丘不供龙食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她眨眨眼,指尖凝聚一缕水汽,幻化成一条玲珑小鱼,“但我可以自己钓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足尖轻点,跃入溪中,水花未溅,身形已如游鱼般滑入深潭。片刻后,水面破开,她一手提着三尾银鳞鲜鱼,一手高高举起,笑容灿烂如初升朝阳:

    “伏羲,教我烤鱼!”

    山风拂过,竹叶沙沙。

    远处,紫竹倚着老松,望着溪畔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唇角微扬。

    女娲缓步走近,轻声问:“您觉得,她能走多远?”

    紫竹望向东海方向,眸光悠远:“龙族不是亡于外敌,而是亡于不敢低头看自己影子的傲慢。如今,终于有人愿意弯腰,捡起那面照见本心的镜子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笑意渐深:“至于能走多远……”

    “得看伏羲,愿陪她走多久。”

    溪畔,秦尧接过鱼,指尖一缕青火燃起,火苗温柔,不伤鱼鳞分毫。

    小龙女蹲在他身侧,托腮凝望跳跃火光,忽然问道:“伏羲,你为什么帮我?”

    火光映在她瞳中,摇曳如星。

    秦尧拨了拨火堆,轻声道:“因为三千年前,也有人在我跌倒时,递来一根竹杖。”

    小龙女怔住:“谁?”

    秦尧望着火中游动的鱼影,声音很轻:“一个名字,早已湮灭在洪荒尘烟里的……老渔夫。”

    风过林梢,火光噼啪。

    那根竹杖,至今还插在宛丘最高的山崖上,被风雨打磨得温润如玉,顶端,刻着两个模糊小字——

    “伏羲”。

    而此刻,东海龙宫深处,一封密信正悄然焚毁于烛火之中,灰烬飘散前,隐约可见一行朱砂小字:

    【敖洪密报:伏羲已得龙女之心,宛丘之势,恐成燎原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