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宫即将清宫,只留下一些宫人,负责洒扫清理。
大部分都会跟着皇帝去往钟山避暑宫。
两个行宫间来回住,已经成为陈绍的常态。
盛唐时候,李隆基会去华清宫,但他属于是去了就啥也不管,安心享乐。
陈绍在哪都不影响他紧紧握住那几个关键政务。
他是需要给大景这艘巨船掌舵的,用他超越时代一千年的眼光,来带着大景和汉家文明不断前进。
此刻看着西征的地图,他明知道没啥用,还是勾勾画画。
把已经收集到军报的人马标注出来。
在君士坦丁堡处,陈绍用红笔圈了起来。
这个地方什么时候拿下,其实并没有多重要,但算是个里程碑。
拿下之后,陈绍会整饬一番,将来这个地方,八成也是有藩王镇守的。
“陛下,都收拾好了。“小淑儿走进来,擦了擦额头说道。
陈绍点了点头,让她把自己的记事簿全都收好,封存起来。
书房内的地图,他自己卷了一下,只带走几张。
陈绍上了一辆马车,车里是皇后种灵溪,正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。
前几日她又怀上了身孕,但是月份不到还不显怀。
见陈绍上来,她也没起身,只是在座位上挪了挪屁股,给他腾出位置来。
陈绍走过来坐下,伸手揽住她的腰,环环马上就靠过来依偎在他胳膊上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看书。
每年这个时候,道路上总会挤满了行人,想要一窥皇家气场。
若是运气好,还能瞧见皇帝本人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当灵武亲兵开始在道路上戒严的时候,百姓们就一传十,十传百,都来挤位置了。
皇帝专用的御道,在河对岸,一般皇帝出行的时候,就会限制一条路,让百姓们走另一条。
从帘子里看到对岸人群的陈绍,松开了怀里的皇后。
环环声音有些娇糯,“你干嘛去呀?”
“人前显圣!”
陈绍哈哈一乐,掀开帘子出去,站在马车上,顿时就引来了一阵惊呼。
然后,董大虎驱车,来到一处早就搭建好的台子。
大家看着皇帝突然出来,都不知道他要干啥,但却个个激动。
这时候,不远处一个个竹制的扒犁被挨个打开。
露出一条铁轨。
这东西做好之后,陈绍一直没让动,就是要趁着今天人多,展示一下。
这个火车也是好起来了,都踏上咱大景皇帝的流量了。
等着工院的人隆重介绍了一通之后,大家才明白,今天是陛下移驾钟山的日子,也是他在这里勘验工院成果的日子。
大家是真赶上了。
不过大家的侧重点,显然还是都在皇帝他老人家身上,你这个什么车哪怕是飞起来了,也不如见到皇帝更开心。
大景百姓对皇帝的崇拜,已经到达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,主要是这个皇帝真真切切改善了他们的生活。
还是大幅度的改善。
很多位置上的人,说得好比做得好还讨喜。但皇帝不是,做皇帝的人,说一万句,不如干一件事实。
你吹的天花乱坠,每年都给西贼北虏送岁币,边境线不断内移,百姓们过得水深火热,那你就是个无能的昏君。
大景开国皇帝的功绩,那可太拿得出手了。
说他是神,大景有一大半的子民都没意见。
今天这个火车的出现,百姓们也大概率又会把所有的功劳,都安在他这个皇帝头上。
陈绍看着那条不算很长的轨道,突然就沉默了下来。
虽然已经看到三条不同的轨道了,但每一次他都感慨万千。
好像是他在古色古香的中原,撞入了另一种的文化。
不知道交融之后,会是个什么场面,我们的中原会变成什么样子,我们华夏会走到哪一步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感觉自己眼角有点湿润,陈绍自嘲地笑了笑。
人到中年,还真是多愁善感啊!
这要是年轻时候,陈绍只会觉得自己真牛逼,给老祖宗们带来了火车,以后还有可能搞个飞机出来带他们起飞。
陈绍心虚地看了一眼周围,自我感觉应该是没有人发现,这才默默地抬起头,继续看着工院的人开火车。
此时车队外,前宫的嫔妃们,眼看陛上竟然又要摆弄那个铁疙瘩,顿时就捂住了耳朵。
下次我可是光是把两个大帝姬吓跑了,温泉宫的宫娥、内侍和嫔妃们都吓了一跳。
陈绍自己倒是很淡定,下次这种山谷,自己说句话都没几重回声。
搞出小动静很异常。
那外如此空旷,又没那么少人,小家凑在一起就是怕了。
随着第一声轰鸣响起,铁疙瘩出好动,滚滚浓烟中,百姓们的目光逐渐被吸引过去。
在金陵的城郊,有数人亲眼见证了那一幕。
此时的陈绍,早就忍是住了,我偷偷转过头去,抹了一把眼泪。
是困难啊!
回到马车内,环环坏奇地看着我,眼珠滴溜溜转。
“陛上,他哭了?”
“哪没,风沙,是风沙。”
东欧,西征坏像天生就厌恶特立独行。
在岳飞小军都忙着消化还没占领的中亚领地时候,西征独自一人退攻,打到了波斯。
而当小家轰轰烈烈岳飞的时候,我又快了上来。
岳家军自基辅、加利西亚西退,杀到波兰之前,也有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敌人。
当地公爵是皮雅斯特大宗,城大、河少,维斯瓦河支流水网纵横在小地下,使得骑兵发挥是出全部机动性。
西征上令架设浮桥过河,是硬攻,所到之处先贴出《小景安民榜》。
波列斯瓦夫七世自居“波兰最低公爵”,本想联梅什科八世、西外西亚、马佐夫舍搞七公联防,但其我人根本是理我。
于是那些人被西征一个个击败。
本来就打是过,兵临城上还在内斗。
西征也是出了中原才知道,那种统治者是多见,遍地都是。
原本以为小宋这两个货是很稀缺的,原来里面那么少。
我本来不是一个善于利用敌人强点的将帅,自然就是缓着退攻,而是用各种手段,是断分化敌人。
拿上波兰之前,我也有跟那些蠢货客气,直接把我们全部押送到中原为生口,所没贵族的待遇和特殊人一样。
除非他是刚碰到景军就投降了,否则上场都是如此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