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中文网 > 都市小说 > 华娱: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! > 第555章 偷偷的办,不让赵总助知道!
    而且,如果这个音乐奖项真的能弄起来,肯定能够吸引全国的音乐人、歌手、乐评人、行业从业者向煤运娱乐靠拢。

    做音乐的,谁不想要奖杯呢?

    一个由官方背书、主流媒体加持、煤运娱乐倾力打造的顶级...

    郝运跟在朴俊身后,脚步不疾不徐,目光却早已掠过整支韩国团队——不是看人,是看气。

    SM娱乐此行虽只十余人,但站位、间距、眼神落点、衣着褶皱的走向,都透着一股被千锤百炼过的秩序感。不是军营,胜似军营;不是工厂,却比流水线更讲节奏。连那个穿白羽绒服的宋倩,鞠躬时脖颈与脊椎的夹角、指尖垂落的弧度,都像用游标卡尺量过。朴俊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她腕上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——表带磨痕新鲜,表盘下缘有细微划痕,明显是刚换不久的新表,不是犒赏,是“备选筹码”。

    郝运心头微动:这女孩儿,怕不只是吉祥物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,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硬币——是早上出门前莫默塞给他的,一枚1998年版牡丹一元硬币,边缘已磨得发亮。莫默当时笑着说:“运哥,见外宾,摸摸它,压压惊。”郝运知道,莫默压根儿不怕什么外宾,他只是……喜欢这种仪式感。就像当年在鄂尔多斯矿上,工人们开工前总要往安全帽里塞一张红纸剪的“平安符”,图个心安理得。

    电梯门无声合拢。

    四十八层,煤运娱乐总部顶层会议室。

    门推开时,侯亚正站在落地窗前。

    他没回头,也没转过身,只是微微侧了半边脸,视线仍落在窗外——东三环高架上川流不息的车灯拉出一道道橘红色光轨,像熔化的琉璃,在冬日傍晚的灰蓝色天幕下缓缓流淌。

    殷怀斌脚步顿了半秒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西装笔挺、面带微笑、手握文件夹等待握手的中方高管。可眼前这个人,穿着件深灰色羊绒衫,袖口随意挽至小臂,左手搭在窗沿,右手捏着一支没点燃的钢笔,指腹正无意识地刮擦着笔帽上的细纹。

    安静。不是冷场的静,是山雨欲来前,云层低垂、风止树梢的那种沉。

    翻译刚要开口,侯亚先动了。

    他抬手,将钢笔轻轻搁在窗台边一只青瓷笔筒里,发出“嗒”一声脆响,极轻,却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。

    然后他才转过身。

    没笑。

    眼神平直,不锐利,也不温软,像两片薄而韧的黑曜石,把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最后停在殷怀斌脸上,停留了整整两秒。

    殷怀斌喉结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见过太多中国老板——有的堆笑如砌墙,有的倨傲似登台,有的谦卑得让人想递茶,有的热情得令人发怵。可眼前这位,既没递茶,也没砌墙,更没登台。他就站在那儿,像一块刚从太行山腹剖出来的原石,棱角未削,纹路未染,连呼吸的频率都带着矿区深处那种低频的、稳定的震颤。

    “金社长。”侯亚开口,声音不高,语速不快,“欢迎。”

    没寒暄,没客套,没提“久仰”或“荣幸”。就三个字,像一颗铁钉,稳稳楔进空气里。

    殷怀斌下意识挺直了背脊,脸上笑意却更深了些:“侯总,久仰。今日得见,果然……不同凡响。”

    侯亚没接那句“不同凡响”,只微微颔首,目光越过殷怀斌肩膀,落在他身后的朴成宰、崔民浩身上,又滑向角落里的宋倩。

    宋倩立刻垂眸,睫毛颤了颤,像受惊的蝶翼。

    侯亚却忽然问:“宋小姐,会说粤语?”

    满室一静。

    连翻译都愣住了,忘了开口。

    宋倩猛地抬头,眼中掠过一丝错愕,随即迅速低头,声音清亮:“会的,侯总。我在香港读过两年中学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侯亚应了一声,竟不再追问,只转向殷怀斌,“金社长,坐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示意主位右侧第一张椅子——那是留给谈判主谈人的位置,不是客席,不是陪座,是战场前沿的观察哨。

    殷怀斌略一怔,随即笑容不变,坦然落座。他身后三人也依序坐下,宋倩坐在最末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在膝上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无一丝油光。

    侯亚自己并未坐主位,而是拉开斜对面一张单人沙发,坐了进去,身体微微后靠,姿态放松,却让整个空间的重心悄然偏移——他成了所有视线无法绕开的轴心。

    “我看了你们的方案。”侯亚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三年内,向煤运娱乐输送十组艺人,其中五组必须具备‘国际初露头角’资质;两年内,完成三部中韩合拍剧,中方主控IP、制作、宣发;五年内,共建‘亚洲偶像孵化实验室’,技术、数据、艺人训练体系全面共享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殷怀斌,“金社长,这些条款,都是贵方起草的?”

    殷怀斌点头:“是。我们诚意十足。”

    “诚意?”侯亚忽然笑了,很短促,嘴角只牵动了一下,“金社长,SM在2007年签下BoA时,合同里写的是‘十年专属约’,实际执行七年;2012年签EXO,写‘八年’,实际解约在第五年。去年,S.M.对f(x)成员雪莉的合约纠纷,法院最终裁定贵司存在‘系统性履约瑕疵’——这些,算不算诚意?”

    空气骤然绷紧。

    朴成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叩。崔民浩下意识摸了摸耳后的蓝牙耳机。金智勋则迅速翻开手边黑色文件夹,指尖停在某页边缘。

    殷怀斌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三分,但眼神未乱:“侯总,商业合作,从来不是教科书。市场在变,艺人发展路径在变,合同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们承认过去有不足,但正因如此,才更渴望与煤运这样务实、前瞻的伙伴建立新范式。”

    “新范式?”侯亚身子前倾,手肘撑在膝上,十指交叉,“金社长,我直说吧——我不信‘范式’,我信账本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左手,掌心向上,虚托一物:“SM去年全球营收3200亿韩元,其中中国市场贡献不足2%;净利润率14.7%,但中国市场业务线亏损率高达63%。你们派来华的团队,七成以上是法务、企划、PR,艺人只有宋小姐一个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们根本没打算真做市场,只想找个壳,把库存艺人‘消化’出去。”

    殷怀斌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这不是公开数据。SM财报从不单列中国市场盈亏,连韩媒都只能估算。侯亚手里的数字,精准得像手术刀。

    “侯总消息灵通。”殷怀斌终于收起所有客套,声音沉了下来,“但您是否想过,为什么SM宁可亏损,也要维持中国团队?因为我们在等一个信号——一个真正理解K-Pop工业化逻辑、又掌握中国流量生态的人出现。现在,我们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:“侯总,您拆解过SM的练习生培养模型吗?您分析过《Produce 101》系列背后的算法权重吗?您知道一个女团出道前,平均要拍摄多少条solo直拍、多少次live测试、多少轮粉丝投票反馈才能确定最终定位吗?”

    侯亚静静听着,没打断。

    殷怀斌语速渐快:“煤运娱乐有顶级制作能力,有海量用户数据,有成熟宣发矩阵——但缺少一套能批量复制、精准投放、闭环验证的‘造星操作系统’。而SM,有这套系统。不是秘籍,是代码;不是经验,是SOP。我们可以把它完整移植给您——包括训练体系、视觉管理系统、粉丝分层运营模型、甚至危机公关的‘三级响应机制’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三秒,一字一顿:“侯总,我们卖的不是艺人,是‘造星工厂’的图纸和产线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,只剩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。

    宋倩悄悄抬眼,看见侯亚放在膝上的左手,食指正缓缓敲击着大腿外侧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    节奏稳定,不疾不徐,像某种倒计时。

    忽然,侯亚开口:“图纸可以看。”

    殷怀斌眼中一亮。

    “但产线,我要验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验?”

    “让宋小姐,现在,立刻,现场出道。”

    满座皆惊。

    宋倩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猛地抬头,嘴唇微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殷怀斌霍然起身:“侯总!这不合规矩!”

    “规矩?”侯亚终于站了起来,缓步走到宋倩面前,距离不到半米。他垂眸看着她,目光平静无波:“宋小姐,你会跳《Rum Pum Pum Pum》的初舞台编舞吗?”

    宋倩下意识点头,声音发紧:“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会唱全曲吗?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副歌第三句,升Key后换气点在哪?”

    “在‘falling down’之后,吸气半拍,压胸腔。”

    侯亚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朝门口扬声道:“老栾,把四号演播厅打开,调灯光,接直播信号。”

    门外,栾永庆的声音传来:“好嘞!”

    殷怀斌急步上前:“侯总!这太仓促!没有妆发,没有服装,没有彩排——”

    “金社长。”侯亚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,“SM的练习生,每天练舞八小时,吃住都在公司地下室。她们第一次公开亮相,是在地铁站临时搭的台子上,观众是赶早班地铁的上班族。如果宋小姐连这个都做不到,那图纸,我看不如烧了。”

    殷怀斌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宋倩深吸一口气,突然脱掉白色羽绒服,露出里面黑色修身运动背心和同色运动裤。她甩了甩马尾,手指快速解开腕表,摘下耳钉,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。然后,她对着侯亚,深深鞠了一躬,额头几乎触到膝盖。

    “侯总,我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侯亚凝视她三秒,忽然说:“把手机给我。”

    宋倩一愣,随即掏出手机,解锁,递过去。

    侯亚接过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,点开音乐APP,搜索《Rum Pum Pum Pum》,点播放。前奏电子音效轰然炸开,鼓点密集如雨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塞回宋倩手里,退后一步:“开始。”

    音乐响起第三秒,宋倩动了。

    没有预热,没有眼神交流,没有寻找镜头——她直接踩准重拍,右腿后撤蹬地,身体旋转180度,左臂划出一道凌厉弧线,马尾在空中甩出锐利黑影。汗珠从她额角飞溅而出,砸在光洁地板上,绽开细小的花。

    她跳的不是舞蹈,是宣言。

    每一个定点,脖颈线条绷紧如弓弦;每一次踢腿,脚尖绷直如刀锋;副歌升Key处,她气息下沉,胸腔震动,嘶吼声里带着金属质感的颗粒,竟把原曲的甜腻撕开一道凛冽缺口。

    演播厅灯光渐次亮起,蓝白冷光泼洒下来,将她身影投在巨大玻璃幕墙上,拉长、变形、充满力量感。

    殷怀斌站在门边,手心全是汗。他忽然想起十五年前,自己第一次见到李秀满时,对方也是这样,指着练习室里一个瘦弱女孩说:“她今天哭着练完五十遍,明天就能上台。”——那时他不信。今天,他信了。

    一曲终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宋倩单膝跪地,左手撑地,右手高举,指尖仍在微微颤抖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下颌滴落,在地板上洇开深色圆点。

    演播厅灯光全亮。

    侯亚走上前,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,拧开,递过去。

    宋倩双手接过,仰头灌了一大口,水珠顺着她下颌线滚落,浸湿运动背心领口。

    侯亚看着她:“累吗?”

    “不累。”她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“还想跳吗?”

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侯亚点头,转身对殷怀斌说:“金社长,图纸我收下了。产线,我验过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SM高层:“从今天起,宋倩,正式加入煤运娱乐‘星火计划’。不是练习生,是首批‘认证教官’。她将参与重构煤运全部艺人训练体系,并有权否决任何不符合SM标准的培训方案。”

    殷怀斌喉结滚动,终于,深深一躬:“侯总,佩服。”

    侯亚没接这话,只看向宋倩:“宋小姐,你愿意吗?”

    宋倩抹了把脸上的汗,直起身,目光清亮如初雪:“我愿意。但我有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请让我,以宋倩的身份,重新出道一次。”

    侯亚沉默两秒,忽然笑了。这一次,笑意抵达眼底,像冰河解冻,春水初生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“春节档,煤运娱乐联合Hoop网,启动‘全民星探’计划。第一期,就叫——‘宋倩,重新出发’。”

    窗外,最后一缕暮色沉入东三环车流。霓虹次第亮起,将整座城市温柔包裹。

    而此刻,在煤运产业园地下三层的录音棚里,一支未署名的新歌小样,正通过内部网络,悄然上传至服务器。

    歌名栏,只有两个字:

    《破壁》。